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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用应试教育锤炼古人》

46. 第 46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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嫣鹭洲停下脚步:“赵铭深,你不会……”

她望着对方朝自己勾了勾嘴角,有点狡黠地一笑,懊恼道:“你做出这副样子,是想唬我?”

赵铭深耸肩:“你别忘了,我才向父皇请命,守陵三载。刚才那副失意的样子,很贴合失宠储君的形象吧?”

……差点忘了这茬。

“咳咳,”嫣鹭洲掩饰般咳了咳,“你这是……以退为进?”

赵铭深眯了眯眼睛:“嫣鹭洲,你知道现在朝廷的人怎么评价本宫吗?”

嫣鹭洲回忆了下:“刚正不阿,勤政爱民?”

赵铭深略无语地看她一眼:“东宫这些人的说辞就不必复述了吧?”

“嘿嘿,”嫣鹭洲贱兮兮地笑笑,挠头道,“你做事太过不留情面,对外重拳出击对内柔情执法,怎么能服众?”

赵铭深看向远处:“你以为我是徇私?”

嫣鹭洲默认了。

赵铭深笑着低头拂去袖口一根浮毛:“东宫的人都知道我的底线,从不逾矩;而那些人,一做就是些生灵涂炭的大事。”

嫣鹭洲皱了皱眉:“皇帝老儿总安排你去做些得罪人的事。”

赵铭深略诧异地看了看嫣鹭洲,欲言又止几次,到底没说什么。

“你这次离京,贵妃党得高兴死。”嫣鹭洲又道。

赵铭深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:“如此不正好,叫你嫣大人好生左右摇摆,在姬涣面前现现眼?”

“……赵铭深,我既已做了决定,便不会轻易更改。”嫣鹭洲目光有些执着,“除非你自己变了卦。”

赵铭深没想她听进心里去,顿住脚步:“我只是……说笑而已。”

嫣鹭洲翻了个白眼:“你昨儿那样看我,我还真以为你……”

赵铭深想起昨日的情形,表情不自然地僵了僵,掩饰般抬手:“咳,你的行径当真教人捉摸不透。”

“我这是用计高深,神鬼莫测好吧?”嫣鹭洲摊手,“再说,我当时看东宫那架势,似乎你们束手无策了……我表妹要真嫁了你,你这太子之位还能坐安稳吗?”

“我又何时坐安稳过?”赵铭深反问。

嫣鹭洲“啧”了声,叹道:“爹不疼娘不爱的家伙……”

“母后在世时很喜欢我,”赵铭深说,目光有点悠远,“只是她去世得早。不过也好,当年……她受了父皇厌弃,终日郁郁寡欢,以泪洗面,只怕活着时比死了更痛苦。”

嫣鹭洲回忆起东宫祠堂那幅画,画中的女人她记不清脸了,不过一种温柔的印象始终在她脑海。

跟她母亲截然不同——不对,嫣鹭洲想到,罗芸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妈妈。

“既然如此,你爹到底为啥要立你为太子啊?”

赵铭深苦笑一下:“他当年即位名不正言不顺,颇受非议,早立储君是稳固帝位的手段。我当时是他唯一的儿子。”

两人边走边聊,时不时还停上一会儿,这时才走到书房。

赵铭深挥退了九指与几个侍卫,嫣鹭洲看了看主君的桌案:“你要坐那上面我可不跟你聊了。”

赵铭深看了看她,从善如流地拖开一张门客的椅子:“嫣大人气性真大。”

嫣鹭洲耸肩,顺势坐到他对面:“对了,赵铭深,你昨儿那么晚了,进宫是为了什么?”

“……向父皇请命。”

嫣鹭洲皱了皱眉:“就为这事?你忙一天回宫又忙不迭去接新活?”

赵铭深看她一眼,目带哀怨:“赐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,你进宫向姬涣谈及此事只能是凶多吉少……”

“哈,”嫣鹭洲展颜,虽然之前便有所预感,“原来殿下是为了臣?”

赵铭深不答,侧头看向墙壁上的挂画,似乎要把那花鸟鱼虫盯出个窟窿。

“没想到,一见到臣臣却和贵妃娘娘一唱一和要弄死卢毓秀?”嫣鹭洲笑眯眯,“心如死灰,气急败坏拂袖而去后,又没想到在天牢碰见臣?”

赵铭深咳嗽一声:“卢姑娘没事就好。”

“殿下,我没怀疑过您,您却这样……真是好伤忠臣的心呐!”嫣鹭洲逗帅哥逗得兴起,做作地“西子捧心”。

“我……”赵铭深有些苦恼,小声道,“我道歉。”

“哼,这还差不多。”嫣鹭洲回到正经话题,“你离京这几年,有什么安排?”

嫣鹭洲说着也有些好奇:“话说……你之前便有这般打算吗?”

赵铭深点头又摇头:

“是也不是。以退为进,不与姬涣正面交锋、保存实力是我之前便想好的。如今我在京中,面上又颇受父皇倚重,许多政务都交给我打理。她自然坐不住,之前是赵铭越夺魁,现在是楚小姐……”他说到“夺魁”时看了嫣鹭洲一眼,嫣鹭洲抿住嘴装不懂,“我要再待在京中,她不知会弄出什么来。”

“不过东宫事务的确繁忙,那些以我马首是瞻的官员怎么安排也是个大问题。便只能一拖再拖直到昨日。”

嫣鹭洲问:“那你现在安排好了?”

赵铭深再度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……那不废话吗。”嫣鹭洲嘟囔。

“不过父皇已经下旨,一切已成定局。我这些人除了一批维持东宫正常运转的,我打算全部将他们派到地方。”

嫣鹭洲思索:“分散到地方……可以啊,这样日后即使京中有什么乱子,地方上有你的人,一时半会儿便乱不了。”

赵铭深点头,补充道:“不仅如此。靳州那一遭我也有所感悟。”

“无民则无君,”赵铭深眼眸深邃,“父皇叫我救济灾区、拔除贪官,虽……用意不善,令我在官员中树敌甚多,但对于平朝百姓来说……”

“你却是个好太子?”

赵铭深微微颔首:“所以我想,日后要想顺利……这一股无形的势力不得不提前有所谋划。”

嫣鹭洲沉吟片刻,道:“除此之外,军中……”

赵铭深眼神一暗:“我之前几次领兵,凯旋后父皇旋即收了兵符。我知道此事敏感,虽然受了王太尉青睐,但他年岁已高,早不管军中事务。”

嫣鹭洲思索一番,暂时也没有好的计策,只道:“此事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
这时,赵铭深突然抬眼朝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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